這三篇文章都想穿過翻譯本身,而洞悉到翻譯後面的過程。Holmes想要澄清翻譯這個活動是甚麼,然後將翻譯形成真正的學科。這樣才會讓翻譯的目的、標準、理論更為一貫一致。最後兩位繼承Holmes的主帳,藉由翻譯外在的學科增加翻譯本身的意思。這一點很明顯表示翻譯不存在真空,反而蔓延到所有學科,跟所有學科解開不了關係。對我而言,三者之間,Zohar的概念最明顯用外在的學科來描寫翻譯。
Zohar透過Polysystem Theory提到一個很微妙的矛盾:「翻譯這個可以引進嶄新的意念、項目、特色的媒介,竟然成為保存傳統口味的工具。」(Zohar, 120) 他以上又說:「⋯⋯弱勢文學則要完全依賴引進外國文學來圖強求變。」(Zohar, 119) 從這兩句可推測到另外一個概念:有可能在弱勢文學之地,或者在弱勢文學之時,該文學因為弱勢所以特別保存外來(地或時)文學的完整性。好比說是「信」的一種表現。舉例說明一下,王充那世紀,中國學者特別喜歡引用古代的文學。但這一群學者光贊成古代學者的概念,而不能批評這些概念。
這個現象跟譯者採用的方式也有關。將同一來源的作品引進來,譯者可挑的選擇受到限制,如果不注意的話,譯者就會違反「信」的概念。再說,透過Zohar的Polysystem Theory來解釋嚴復的信達雅,可能說明信達雅的來源,而且為甚麼只有這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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