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作者斯皮瓦克(Gayatri Chakravorty Spivak)認為「譯者對原文特定的領域要有極好的了解,這樣才能打破所謂所有第三世界女性寫作都是好的這一種族主義的假設(p.265)」,並舉出兩個論點,其中一個論點是「譯者的任務是貼服於原文語言的修辭作用(p.266)」。
作者的這個論點乍看之下似乎是要親近原作作者,就如紐馬克所主張的以原文作者為依歸。但再仔細讀下去,便會發現斯皮瓦克傾向的是以原作文本為依歸。斯皮瓦克也有提到她的翻譯方式(p.266-267),第一次翻譯是直接就眼前的文本快速翻譯,翻譯過程中不去考慮到目標讀者和原作作者的意圖等等,重視的是將文本的修辭用譯語表達出來,之後修改第一次翻譯時才會將原作歷史背景、原作目的以及目標讀者等因素列入考量,和羅蘭巴特提出的「作者已死」概念有些類似。不過,這和我現在所學到的翻譯方式不大相同,我們拿到文本後,首先要做的事情總是查相關資料,對文本才能有進一步的了解。那斯皮瓦克也說她所提出的這種翻譯方法是一種理想,目的是為了保有第三世界語言的特殊性。
因此,斯皮瓦克也說「梳理翻譯的政治時,我們必須考慮語言在國際上的地位(p.268)」。這讓我想到若用佐哈爾(Itamar Even-Zohar)的多元系統論來看現今國際上的語言地位,可看到目前英文和中文在多元語言系統中都處於中心強勢位置。只不過,英文之所以會強勢是由於美國在全球居於主導的地位;而中文會強勢是由於全球講中文的人口眾多,且中國也儼然有主導全球之趨勢。台灣也是使用中文,但台灣在國際上的影響比較不大,台灣的繁體中文在多元語言系統中也許就不那麼強勢,這是否也是「翻譯腔」出現的原因之ㄧ呢?
整體說來,斯皮瓦克在本章的論點與之前所讀到的理論是從不同角度出發,主要想從第三世界和女性的角度來看翻譯。由於台灣也經歷過多次殖民統治,台灣譯者應也能從斯皮瓦克的理論得到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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