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的學者以語言學的角度分析翻譯,本章的學者Even-Zohar則從更宏觀的角度切入,發展出多元系統論(polysystem theory),他認為,譯文的歷史文化情境及文學系統決定翻譯文學是處於主要或次要地位。其後的Gideon Toury致力於發展描述性翻譯研究(DTS)的方法論,透過比較原文與譯文並考量譯文的文化因素,Toury希望找出翻譯過程中的行為模式,重構翻譯過程中的規範(norms),最終找出可能的翻譯法則(laws)。Chesterman也提出其他的規範,涵蓋Toury未涉及的領域。最後作者介紹了操縱學派(manipulation school),這個學派強調理論模式與個案研究之間的互動關係,提出更系統性的方法,從微觀到宏觀分析原文與譯文的語言系統及其中牽涉的關係,包含對作者、文本和讀者的觀察描述。
這一章提出了分析譯文的新觀點,即充分(adequate)與接受度(acceptable),這就跳脫了討論語言層面的等值關係,譯者必須在遵循原文的文化規範或傾向譯文的文化規範中做出選擇。看完這章的個案研究後,我覺得Toury的三階段方法論不僅架構清楚,而且研究相對容易執行。我也試圖分析台版哈利波特中的人名譯法,我發現台灣也是傾向直接音譯,但會適時運用文字趣味,表現角色的特性,例如台灣將Draco Malfoy譯為跩哥·馬份,「跩哥」很貼切描繪出角色討人厭的形象;另外,台灣將Rita Skeeter譯為麗塔·史譏,「譏」這個字也帶有譏諷的意味,頗令人玩味。我覺得這個研究很有趣,也很想知道可否將此方法論應用到其他類型的文本上,我想也許可以作為未來研究方向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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